
(圖自電影《狄仁傑之四大天王》劇照)
大學畢業後,失意、挫敗、沮喪,努力地追求想做的事,卻一直不得要領。之後妥協,退讓,靠著家人幫助下,卻強烈感到自己做著違心的事, 一點也不開心。最後我對自己說,以後找的,要栽也要栽在自己手上。只是又呆了半年,在那小段小低潮卻遇上教主跟他的神壇。
還記得,21世紀下,唯獨總壇仍要人用實體書信來往才得以召見。而總壇見人也夠特別,至今也再沒碰過如此見人方式:總壇坐著二男一女,然後一口氣面見六個年輕男女。本來6爭1個屬下神壇教徒席位,在面見時被通知臨時增加一個總壇教徒一位,6個來面見的立時增大一半機會。其中對同場二男一女仍有印象,某一男有點像當年燈塔私校的同學,他整場面見猶如一位演說家對群眾演說一般,加上肢體動作吹噓自己有多大理想跟抱負聽到有點聽不下去,而那種口氣神態讓我懷疑是否就是他本人。不過當總壇的人問到實際問題,他對答立時顯得現實,也帶點勢利;而那女生,拿著她一張國語水平証書來面見,當考到講國語的環節,卻因怯場而馬失前蹄。聽著那5位講不同程度的國語甚至廣東國語,對一個一向自信心超低分的人而言,心裡竟一下子淡定了。拿著4年在台灣跟台灣人不斷學講國語的自信,還故意在一些字上加重一點捲舌音,在現場當下也立刻感受到自己一副悠然自得,得心應手、手到拿來。面見過後,少有地預感其一教徒之位,我是十拿九穩。就在總壇附近的麥當勞,吃著脆香雞翼跟喝著一杯汽水當下午茶之際,手機忽然響起,來電的是總壇的其中一位,即是後來的教主。他通知我面見的第一關過了,半小時後再來總壇來見第二關。
不久回到總壇,面見內容已幾乎全忘了。只記得同場的二男一女,另一四眼男已去總壇當上教徒外,教主也全然督定我拿下屬於他那神壇教徒之位。他也只說跟做兩件事:教徒之位有「初立前兩年」的年齡限制,而我年紀也剛好過一年便到那上限,即是說我只可當一年教徒便要走;說完便立刻帶我見見他的教徒們,想我明天便立刻開始教徒生活。不過關於前者,卻成為我心中時至今日的一根小刺。這個,後文會再提。
在神壇,主要是招呼北方來的一群小伙子跟本地同年紀的孩子作兩地交流跟遊玩、紀錄統計在港挑戰任務的小伙子。還有,還要招待北方大總壇來的一群大小長老。對於北方來的小伙子小朋友,有些出身鄉村,言語行為總帶點純樸,甚至帶點可愛。還記得忍不住偷笑一位十多歲,應該有180公分的男孩,外表雖然高大,在某次帶行程時,還是忍不住帶著童心跑回頭買小學生愛玩的玩具。
先申明一點,對於大小長老,一直樂意跟有修養與禮貌的人打交道,但絕對討厭沒素質沒教養的人。曾遇過一位大長老,在某一晚盤膝詳談北港狀況,政治、人文、風土人情無所不談;也遇過一位女長老,其自以為是、目中無人,在最後一天還在我這「小徒」前不斷說我們不是,差不多上賓級招待仍視作理所當然卻不感滿足。若非旁邊有其他女長老小動作提示她說我還在站著聽著,恐怕她還肆無忌憚的繼續大鳴大放投訴我們招待不周...
人嘛,越在意一件事,這事越大機會發生。之前敗退在一群女人堆手上,自此留下心理陰影,今回在神壇又是混在一群女教徒中,心裡硬是覺得陰影會重現又重演。果不期然,在神壇半年後,便給架空以至投閒置散。尤其得罪了最資深的女教徒後,在教主背後總做著一堆小動作來整人。不過,要怪便怪自己當年年少無知,做太多天兵白目的蠢事搞砸了正事,也令人無故加重負擔。前幾年曾造夢跟她和好,跟她有說有笑,醒來至今仍印象深刻。只是,這場夢恐怕永遠難以成真。
說到教主,不論還在神壇時,或是離開神壇多時,他仍不時關照我,甚至還沒正式走出神壇前見我仍未有著落,便主動留我在神壇多一個月。多年來反思,比較其他教徒,可能我跟他的「信念」更相近關係吧。有一次他親自帶領北方小孩跑行程買玩具,其中有人亂丟紙盒垃圾,本來我想私下自行收拾丟垃圾桶便算...「幹什麼?!不行!放下!」一聲喝令,他立刻將垃圾放回原處,等一群北方小孩集合後訓斥了一下,然後讓小孩自行清理。
那一次,見識了他的言教。
不過,他也不經意露出的虛偽與冷漠,會令人感到不悅也吃不消。當年的小妹教徒,到今日離開神壇多年,變成長腿老妹,她總毫不掩飾的對他的這幾方面相的憎惡,除了女教徒的外表,還有對教徒學識高低有不同的嘴臉。而我,本來一直,也只想感念他當年的恩情,尤其某一次他為我私下跟資深女教徒槓上,一直心存感激。不過,我家大家長生前對於我那教徒之位的年齡限制有所質疑,他曾肯定說那限制應是「而立前一年」才對,教主怎麼說成「而立前兩年」?近來跟小妹教徒重提這舊事,既再次印證了這質疑。或者當年想讓出空間吸納新的(女?)教徒吧,但這漸漸崩解了那份感念。
而他私下有被總壇的人匿稱「公子」之名,除了愛花時間花錢周遊列國,在神壇有為數不多的名貴私藏引起總壇的人叫他「公子」以求割愛;更重要是,小妹教徒窺探出,總壇的人私下也受不了他那「公子」脾氣。
離開神壇不久,神壇也搬到更大的地方另起爐灶。教主帶的教徒也越來越多,甚至連分壇的人也另投其門下。我嘛,那新地方也去過兩三次,都是教主有事情約我,但都帶點不太情願的心情過去。主要不願再見到舊人,也不想再回首那段不快回憶。多年後,仍不時跟教主有聯繫,但對於他,仍有感念,但更多的是五味雜陳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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